才出来,这就回去了。”
苏文嫣摇了摇手里的扇子,沉思了片刻,道话。
“那我还是去瞧瞧,毕竟是殿下传召,我不比你能在殿下那里说得上话,不管遇见什么事,都是能坐得住的。”
胡良娣嗤笑一声。
“你脾气倒好,那我走了。”
“胡良娣若是喜欢我这盒糕点,明日我送些给你。”
“甚好,那明日,你来我殿中做客吧。”
“好。”
苏文嫣领着银环到了书斋。
还没进殿,就在外头闻见一阵琵琶声。
进宝挑了帘子让她进去。
进屋一看,屋里正中坐着的,正是那日的首席琵琶手,苏文嫣记得她,她有个好名字,唤离溪。
岑瑱绪品听着这首曲子,微靠在榻上,单膝架着,一派品茗自得的模样。
苏文嫣便放缓了脚步,坐到太孙嫔身边来。
太孙嫔嘘着声,让她动作再轻些,顺手接过了她的食盒,放在了一边。
一曲毕。
离溪跪身叩礼。
太孙嫔摘了手上的镯子,要王德怀交到她手上。
“果然是柳大师的高徒,这是本宫赏你的。”
离溪拿着镯子,一时,不知当收不当收。
微微抬眸,看向太孙殿下。
岑瑱绪坐正了身体,眼神与她交汇,分外有情意的模样,缓缓道话。
“既然是太孙嫔赏的,你便收下。”
“谢殿下。”
离溪收了礼,太孙嫔又唤王德怀给她赐座。
人便坐到了岑瑱绪身边。
岑瑱绪单手挑着琵琶的弦色,道话。
“琵琶行缀玉连珠六十年,谁教冥路作诗仙。你竟是柳大师的徒弟,瞒的倒深。”
离溪垂首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