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太孙妃对身边人怜悯呵护的这份心思,我也要去见她一见,不要再拦我了。”
这是自太孙妃禁足后,苏文嫣头一回见到她。
太孙妃生得雍容华贵,是祖辈们定然会喜欢的长相。
现下,她就跪在那里,不施粉黛,素衣裹面,跪得那样笔挺,就为了要给自小跟在自己身边的丫鬟求情。
“太孙妃,殿下有他的主意,你还是回去吧。”
苏文嫣耐心劝诫,看太孙妃的面色,是一片苍白,已是跪了半个时辰,再跪,身体怕是吃不消。
太孙妃朝她看来,面上的神色令苏文嫣心惊。
她从未见过她这样。
她面上,有怆然,有悲伤,更多的,却是失望。
“你回去吧,这事和你无关,休要再劝我。”
她也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人说过话。
苏文嫣心知,她认识的太孙妃,性格淡然,与世无争,就连说话,也不会和人粗声,现下,她竟如此神态。
半跪在她身边,苏文嫣松了手,朝书房高高在上的台阶上看去。
这一刻里,她恍然觉得,她像是要失去什么。
都说宫城是座吃人的城,多少人都熬不住。
从前的她没熬住,而当下,淡然如菊的太孙妃,也没熬住。
苏文嫣的眼角有些湿润。
她知晓,自己是劝不动了。
将身上的披肩解了下来,盖在她身上。
“娘娘,天气变得厉害,今日有大风,你就是要跪,也别受了风寒。”
苏文嫣将披肩给她罩好,太孙妃的面色越发的白,缓缓握住了她的手。
慢慢,就流出了一行泪。
“嫣儿,你回去吧,这事,是我和殿下的事,我信他,会给我一个公道。”
这话说的苏文嫣再度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