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瑱绪满脸的担忧,身上不光是湿的,就连头发丝,也全沾到了一处,水流从他脸上往下流。
太孙殿下何曾这样狼狈过。
苏文嫣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岑瑱绪收了手,看见她方醒来,竟然大笑起来,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索性将你淹死,不会水性,还老往水上跑,谁给你的胆子。”
苏文嫣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力气,懒得听他抱怨,直起身子,扑进他怀里,从腋下抱住他同样湿成一片的衣服。
“殿下,你少说些,你越说话,我越想笑。”
“你!”
一番洗漱后,两人同样换了干净的衣服。
苏文嫣让玉碎在屋子里放冰,并叫银环将她采的荷花都先拿去处理了。
屋里很快凉了起来。
“殿下,莫生气了,来,尝尝我亲手煮的莲子荷花羹。”
这便是她往书房送的羹汤。
同样是莲花羹,太孙嫔也送过来一碗,味道却天差地别。
她的手艺,果真无人能及。
便是司膳局好些年的庖厨,也没有她会的这些花样。
她若是把心思都用到他身上,他何至于会冷落她这些天。
吃到一半,岑瑱绪就放下了碗。
故意道:“和太孙嫔送来的,也没有什么不同,既然吃过了,这碗也不再吃得下,拿走吧。”
苏文嫣一听,脸上的笑意都淡了。
原来太孙嫔不光和她衣裳穿得一样,就连送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慢着。”
苏文嫣让王德怀将那碗羹汤放下。
羹汤便被搁在了桌上。
苏文嫣拿起岑瑱绪用过的这碗,捧在手里,慢慢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她自然不会嫌弃这是他才用过的汤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