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料,他的火气还没发,她那边,火气已然烧到了头顶。
“今日,我也算是看透了殿下是什么样的人,殿下的墨宝珍惜,有心之人要临摹,岂是难事,正是打着这个噱头才好炒出一番高价,这么浅显的道理,殿下竟然不懂。”
墨宝可以临摹,那画上的诗呢。
他亲作的诗,外人又如何得知。
想到这里,岑瑱绪神色一凛:“画上的诗如何解释?”
苏文嫣背对着他,心里默默慌了一瞬。
情急之下,忽又有了主意。
“殿下,您确定这首诗只念给我听过吗,该不是自己留过的情,自己倒是忘了。”
岑瑱绪被说得神色一怔。
从前他偶有醉酒,也常爱作诗。
这首诗,确不是第一回作。
在刘府上,给那人便留过无数的诗。
其中这首,她说,她最是喜欢。
还说诗中的纤纤一词,说得便是她,这首诗里,饱含了他对她的情意。
前些日情到浓时,他再次留下了这首诗。
只是怀里的人,却换了个人。
被戳到心上的痛事,岑瑱绪面色很难再维持得下去。
怒唤了一声王德怀,将画丢到他怀里,便从暖香阁离去了。
一行人走罢。
苏文嫣浑身没了力气。
今夜这茬,总算度过。
最后那句话是她杜撰的,但看岑瑱绪的反应,他果然有些旧情人。
幸好他有,这事才算圆了过去。
待屋里人都退去,玉碎伺候苏文嫣沐浴,心里还是慌得很。
“姑娘,殿下若是查出来,坊间那幅画是你画的,那笔墨字也是你仿的……”
苏文嫣已恢复了淡定。
“他查不出来的,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