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欺瞒孤,孤就这样好被你玩弄,嗯?”
坊间的画要卖,早晚得传出名声。
就是没想到会传的这样快,这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但那一千两黄金确实卖得不亏。
苏文嫣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心里开始有了底。
“都说最是无情皇家人,我原先总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殿下今日的态度,我是彻底明白了。”
苏文嫣抹过身去,身量站得笔直,朝外唤。
“玉碎银环,将殿下那幅画拿来。”
随着她唤,帘外两人去了书房拿了东西即刻就来,按照苏文嫣的指示,又将这幅画展开。
苏文嫣脸色发冷,一改往日的妩媚情态。
也不拿眼看着岑瑱绪,嘴角若有似无挂着几抹讥笑。
“殿下你仔细看看吧,坊间那幅若是真的,这幅又是什么,总不至于,您自己留的字,自己也不识得吧。”
岑瑱绪站起身一看。
眼下这幅,确确实实是那晚他留下的字。
分毫不差。
一样的诗,一样的的字,一样的画。
一点也假不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岑瑱绪再度皱起了眉,眉眼染着墨色。
这回,是苏文嫣冷哼了一声。
叫两人将画收好。
苏文嫣扣起画的卷轴,握住画,一股脑将画扔到岑瑱绪怀里,使了不少的力度。
“坊间一两句莫须有的传闻,殿下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我,你我之间,这点信任也没有,那还要什么恩宠,拿着你的画,滚吧。”
王德怀大惊。
“苏奉仪!”她怎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大不敬。
岑瑱绪捧着画,也是气极。
她竟然跟他翻脸。
“苏文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