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不知何时起,竟瞒了他些本事。
只是不知道这肚子底下,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说话也深沉起来。
“如何不满意,苏奉仪,你还有多少惊喜,是孤不知道的。”
苏文嫣一抬头,亲上了他的鼻梁,一触即离。
“想知道啊,那殿下,您自己来探寻啊。”
岑瑱绪嘶了一口凉气。
还得是她。
够妖。
这样正经的书房,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晚点收拾你,快,与孤说说,你都是怎样仿作的,为何与真迹并无两样。”
“是。”
苏文嫣与岑瑱绪说了一个时辰的制作技巧。
岑瑱绪非但没有不耐烦,是越听越惊心。
这其中,有许多古早的法子,不是那等多年的老匠也难以知道的程度,她竟全都知晓,许多词汇,都说得半点不含糊。
这叫他,不得不正式审视起她来。
原来他养的这只金丝雀,还真不是虚有其表,内里,名堂且大着呢。
苏文嫣说了许久的话,有些口干舌燥。
自行倒了一杯冷茶,将就喝了两口。
不想,岑瑱绪接过她的茶,顺嘴就喝了起来。
“殿下,我为您添新的。”
“不讲究,你继续说,方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最后保存的法子……”
一个半时辰过去,一些细节东西总算说完,岑瑱绪拨动手上的珠串,开始若有所思。
苏文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往外头传人,着人送茶进来,亲自为岑瑱绪沏起了茶来。
岑瑱绪端坐在那处,适才才听她讲完那些古早的法子,听得他心中连连称赞。
这会儿,又看见她直着身子在那里沏茶。
一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