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先帝爷微服私访到民间,倒是去东川先生的故居拜访过,后人也未留下这幅画。
据说是早年间被一户商贾人家买走了。
岑瑱绪就着灯,仔细比对着这幅画。
渐渐,看出些端倪来。
有些不大敢相信。
以假乱真,以真乱假。
险些都能迷过他的眼。
“这是仿作?”
苏文嫣抿唇轻笑:“殿下好眼力。”
岑瑱绪再度着眼去看画,是假画没错。
非得是他才能看得出来,这其中的区别,当年皇爷爷就仔细和他讲过。
眼前这幅画,已然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仿画者何人,竟有这般手艺。”
这下,苏文嫣笑得更绚烂。
她这张脸,不光生得妩媚,笑起来,更为是,如同金莲绽开,满屋子都是明媚夏光,再加上,她又极少这样笑。
岑瑱绪立马猜到,更不敢相信。
“是你?”
苏文嫣就知道他震惊。
这些被束于内宅的女人,不过是玩物罢了,在这些男人眼里,谁会有这样的本事。
她现下,不光让他知道她的本事,还要借着她的本事,让他折服。
从上到下,她双手顺了一遍。
“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小女子我是也。”
岑瑱绪放下烛台,眼里晃过震惊,震惊之余,既有些欣赏,又有些欲言又止。
最后,眼里还呈现出几丝复杂。
苏文嫣忽视他眼里的怪异,只当作他是被惊到了。
靠近他身边,抱起他的手臂。
“殿下,你就说,这礼物,我送的你满意不满意。”
岑瑱绪顺势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看她的眼睛。
养的一只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