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嫣慢慢抬起头。
虽面色虚白,却也难掩她的艳色,一双眼生得极是招眼。
宋染云是越看越恨。
苏文嫣瞧出她的怒火,只盼着她怒火再盛些,不紧不慢,挑衅着说话。
“不敢,昨日分明是殿下要得紧,我拦也拦不得。想来是这几日殿下旷得太久……妾听说,殿下昨日还说要到宋姐姐这里来,也不知什么缘故,这是没来成?”
宋染云被她两句话说到了心事,怒火攻心,一记茶盏立马砸了过去。
“好你个小蹄子,你敢笑话我,我跟你没完!”
苏文嫣低眉,起身行礼,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
没脑子直脾气的人,最好盘弄,这宋氏,倒是真的蠢。
“姐姐,妹妹哪里敢。你若是怪殿下撇下你太久,等殿下回来了,妹妹帮您说两句就是——”
宋染云却又是一个茶盏。
惊得丫鬟高呼一片。
“孺人,孺人!”
宋婕妤在院中处罚苏孺人,拿茶盏砸伤了她的脑袋。
苏孺人立时就晕了过去,流了半脸的血。
暖香阁掌起了灯。
苏文嫣被刮伤了额头,已做过处理,此刻,她正在榻上看着书卷,模样娴静。
丫鬟却急匆匆跑进来。
“孺人,殿下来了!”
苏文嫣淡定翻过一页书卷,轻嗯了一声。
片刻后,岑瑱绪进了屋。
灯下看美人,美人如卷,好一幅暖香阁里美人画。
岑瑱绪听说内院这些事,兵部的事处理完急着就来了暖香阁,却见这苏氏好生淡定。
挥了挥手,一屋子的人都退去,丫鬟知趣,将门又关了起来。
“苏孺人胆子越发大,既见了孤,也不行礼?”
苏文嫣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