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之前她记得一家人可是都商议着,要脱籍离开的。
这些年她们家也攒下了一些家底,离开了伯府之后不说别的,买些田亩谋生还是不愁的。
可是这之前说好的事情,怎么这会儿她阿娘说变,就给变了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之前阿娘与你爹会想着脱籍,无非是不知道夫人要咱们接下来伺候的这位主子是个什么脾性。
要是她是个拧不清的,咱们跟着她进了镇国公府卷进那不知道深浅的浑水里,那不是等于送死吗?
倒不如早些退出来,好歹也能保住咱们全家的性命。
不过方才我见了咱们这位主子,却觉得她比我之前想的要好得多。
像这样明事理,懂轻重的主子,咱们这些做奴婢的跟着也能有个好前途,那自然就不用着急离开了。
你也不是不知道,之前与你相好的若云她们家前些年脱籍了现在的日子过得如何?”
顾嬷嬷显然是有着十分完全的考量与打算的。
而这份打算,她也没有打算隐瞒跟在身边的女儿:“还有你,毕竟咱们接下来要随着姑娘一起去的,是赫赫有名的镇国公府。
只要你好好当差,听主子的安排,想必姑娘也是不会亏待你的。
这样你也能够有个好前途,总比咱们现在脱籍了,成为贩夫走卒要光鲜吧!”
“可是我刚刚听到姑娘说的那些话,真是吓得人都傻了。
她这样放肆大胆,哪里就像阿娘您说的那么厉害了?
再说了,您若是真的想要女儿能够谋个好前途,当初您怎么不同意我去大小姐院子里伺候的事儿?”
芳茗毕竟不像她的阿娘这般的成熟老辣,将一切都看得清楚明白。
所以这会儿听到顾嬷嬷的说法,自然是哪哪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