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贺鸿雪觉得自己和师兄江鹤秋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他师兄懒得理他,羽云台的底蕴他最清楚,门派的运作可不是靠家里有多少长老。羽云台的前辈们留下了足够多的遗产,杨易他们又都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更不用说他自己和贺鸿雪……
“你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如果贺鸿雪不能带着威压坐镇,对羽云台可不是件好事。
“不知道啊……”贺鸿雪当着师兄的面尝试运转灵力,却弄得全身带电汗毛直立,束缚神魂的青色电流死死锁住灵力流。
“行了。”掌门让他停下,他看得出来贺鸿雪又在强忍疼痛了,“这个天雷,有点眼熟。”
贺鸿雪也觉得这道雷和他们从金丹升元婴时渡劫天雷有些相似,然而他破境不过是十来年前的事情,这些年先是发了十年的呆,又是沉迷卖保险,修为上并不应该有什么长进。
“听闻元婴的中期和后期是会有两次小劫。”掌门师兄收回了自己的神识,“不过也是因人而异。”
“方续怎么样了?”贺鸿雪问掌门。
“情绪稳定,神魂良好。”掌门端起茶杯,今天喝的是降火的菊花茶。
“也是,都这么多年了。她也习惯了。”贺鸿雪想从怀里掏出点金笔转上一转,摸进去才想起来笔送到杨易那里维修了,又无聊地把手收回来。
百年前大战时方续才几岁,她父亲是羽云台上一任戒律长老,母亲亦是羽云台高阶修士。她母亲先是为保方圆百里生灵身陨诛仙阵,父亲又在最后混战中下落不明。她小小年纪成了修仙界烈士遗孤,全修仙界纷纷送来亲切慰问。
和她从小玩到大的魏春后来偷偷告诉贺鸿雪,她一把火把那些别的门派送来的慰问品全给烧了。
她父亲的魂灯在如风中残烛续了几年后,终于熄灭。
然而她坚持他父亲没有死,“魂灯能有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