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只是呆呆的点了下头。
赵子方跟梁之默同一所大学的,小他一届,明年开始也要实习了。
加上赵子方对梁之默格外崇拜,这几天二人关系越来越好,时不时聚在一起聊医学相关的东西。
许是又聊了起来,梁之默去了大半个小时才回来,彼时梁映声已经洗漱完毕,从空间里拿出两份早餐,豆浆配油条,一人外加一个茶叶蛋。
回潘城路途遥远,梁映声不想委屈自己,打算跟严保安等人分别后就把经过改造的房车拿出来。
内部没变,主要是将房车做旧,为了不太明显她专门选了一辆B型房车,B型房车没有额头床从外形看着不算张扬,也没那么容易引人注意。
今天整栋楼的气氛格外沉重,即将离开自己的家,等待他们的未来充满危险。
吃完饭才刚到七点,二人各自回房间小憩了会儿。
八点半准时,严保安来敲门了,二人收拾妥当,背着登山包离开家,一开门,就看见站在走廊里的人。
大家皆是大包小包拎着,严保安一家,赵子方陈韬,还有刘哥夫妻,除此住在顶楼的两户人家也来了,他们的行李很夸张,光是行李箱就有四个,还不包括其它大大小小的袋子。
“这么多东西,你们打算在车后面拴条绳子拖着走?”
梁映声毫不犹豫讥讽道。
“咱们不是有车么,我们东西也没多少啊,这次是彻底搬家重要的不带走难道还等今后回来拿?”
梁映声没搭理顶楼的人,而是将目光转向严保安:“这堆东西一辆车应该装不完,你们可以考虑在车顶焊个架子。”
嘴上这样说,语气里却满是嘲讽。
严保安看到他们拿了这么多东西下来也是大吃一惊,如梁映声所说,顶楼的两家人行李装完,他们其他人的都得焊死在车顶。
可是现在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