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白一个道理,叫做会咬人的狗不叫。”
“你什么意思?”
青稚见她还听不懂,真是为她的智商堪忧,不得不再耐心点她两句:“秋菊喂了元吉这么久,你真的以为她不知道厨房采买的食材新不新鲜吗?就算她不知道,难道还发现不了元吉状态的变化吗,它的病可不是一日促成的。”
“即便没有我,只要元吉有个好歹,你也一样会被发落。”
她的话只说到了这里,然后就转身走了,留下春杏还在愣愣地回味这句话的意思。
【宿主可真是太坏了,你想让她们两个狗咬狗啊!】
青稚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不想让春杏恨错了人而已,我有什么坏心思呢?”
秋菊为什么在大家传她被世子宠幸的那天刚好染上风寒,将伺候元吉的任务交给了她,为什么元吉偏偏不是在秋菊喂养的时候生病。
这些看似巧合的事情,对于她这样一个在阴谋里逃出生天的人而言,只会觉得是蓄意为之。
既然她会借刀杀人,也别怪她以牙还牙。
怀疑的种子已经放进了春杏的心里,她只需要静待发芽,然后让两人互相消耗,这样一来便不用她亲自出手对付。
-
这天之后,院里对青稚有意见的人因为她领了实差收敛了许多,而对她来说当好一个小小财务并不是什么难事,是以她接下来一段日子还算轻松。
直到她收到了老夫人崔氏要回府的消息。
虽然错综复杂的前因让青稚不适合再继续待在荣安堂,但实际上她还没有正式在老夫人面前“辞职”,所以在卸任之前她还是得站好最后一次岗迎接老夫人回来。
她在荣安堂时是负责吃食的,通过以前的小姐妹了解老夫人什么时候回来后,就算准时机拿着对牌出府订几样她老人家爱吃的点心果脯。
她还特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