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是摸了摸它的鸟身安抚了一会儿,然后从空间里拿出早前收集的一些新鲜肉菜给它,而那些不新鲜的食物被她收回了空间里,假装让它吃了,之后又若无其事地离开。
两天后。
春杏带着两个跟班趾高气昂地闯入了青稚的屋子,张口就给她定罪:“没想到你竟敢残害元吉主子!来人,把这个贱婢押到世子跟前去听候发落!”
话一说完,早就准备好的跟班拿过麻绳就把她上身捆了个结实。
“你做什么?”青稚象征性地挣了挣。
春杏见她连皱眉都好看的样子就不爽,便愈加幸灾乐祸地恐吓她,笑得十分得意:“伤害御赐白鹤的子嗣,你死定了!带走!”
青稚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就被堵住了嘴带到了正堂。
堂内。
裴惊白正蹲在地上,抚摸着没有任何动静的元吉,听兽医战战兢兢道:“世子,小的实在是不知元吉主子为何会昏睡不醒,许是平日照顾它的人不精心伺候,近来又倒春寒才把它冻坏了。”
“负责伺候的人是谁?”
明明裴惊白的表情很平淡,周围的下人却惶恐得冷汗直冒。
他们这些对世子的脾性有一二分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位爷表现得越平静,就意味着他越是生气。
从这种程度来看,今日必定有人要遭殃了。
元吉主子可是世子最喜爱的一只鹤,它要是死了,搞不好有人要陪葬。
正当大家都这样想着的时候,青稚被春杏一把推了进来。
“是青稚!”
春杏恭敬地对着裴惊白福了一礼,大声指认:“世子,近日都是青稚在负责伺候元吉主子,主子之前都活蹦乱跳的,现在却昏迷不醒,一定是她害的!”
青稚被推得踉跄了几步,最后没稳住身形跌坐在地,狼狈至极。
膝盖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