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一定有机会得到复活丸。
只是她越忍气吞声,观鹤院的丫鬟们就越得寸进尺。
加上她那日在书房外下跪,后来裴惊白又没有特意召过她,大家便都觉得她一来就失宠了,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这一日她去背炭回来时无意听见两个丫鬟闲聊说起闵氏准备给裴惊白相看的事。
青稚暗道不好。
本来她还打算趁着裴惊白没有正妻,就想办法尽快升为妾室薅一下羊毛,等将来他娶了妻后她再想办法离开。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这儿还没有进展,那边就开始相看了,如果双方真看对眼了,一年时间就足够他们走完六礼成亲,要是再着急一点大半年完婚也不是没可能。
等正妻进了门哪里还有她这个通房的容身之处,况且她也不愿意介入别人感情生活。
她权衡了许久,也只能想到找裴惊白借种,尽快生下一个孩子升位分的笨办法。
这么做确实有些对不起未来的世子夫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道德和家人之间,她无论如何也是要选家人的。
青稚做好决定之后,就打算主动出击找裴惊白增进一下感情。
当夜,她透过系统监控看到他回卧房没多久,就头铁地打扮好自己去找人了。
彼时裴惊白正倚在榻上看书,习武的他老远就听到一只小猫鬼鬼祟祟地穿过长廊朝着他这屋走了过来,还胆大包天地推开了他的门。
他眉峰微挑,在猫儿进来后又迅速恢复了清冷的样子。
漠然开口:“进来做什么?”
面对这样一个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尽管青稚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有些发虚。
她壮着胆子道:“奴婢担心世子夜里着凉,特来伺候,给您加点炭火。”
说完她还举了举放了银丝炭的篮子,好像是真的只是来干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