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沦落成罪奴,也决不再踏进你这滩烂泥!”
枉她当年一时心软便关照起这个父亲不疼嫡母磋磨的庶子,二人日久生情,真心暗许,他还应承过等她得了自由身便来求娶她。
不曾想她真金白银供出来的探花郎转眼就和别人定了亲,一腔真心喂了狗。
关键是他偏偏定了赵家女,这才是她绝不能原谅的。
“我是被逼的!嘉乐县主威胁我说若我不同意和她成亲,她便让父亲出手阻挠我的仕途,我能有什么办法,县主的父亲如今正得圣心,他们家要拿捏我不要太容易!”
裴凌面露痛色:“稚儿,你知道我心里是有你的,但我赌不起,我好不容易走到今日......”
他还想再说什么,这时一道让人胆寒的声音陡然响起——
“光天化日之下三弟跟我的通房私会拉扯,是否不大光彩?”
气氛霎时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