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裁判注意到了,也同样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孙浩坚错就错在,他不是比试当中的当事人,他是无关的第三者,并且,他们这种交易,会损害到当事人之一的黎为天的利益,水覆舟再眼瞎,也不能当作没看到了。
孙浩坚抿了抿唇。
当时情急之下,为了提早解决黎为天,他并没有想那么多。但现在水覆舟要追究这件事,他就必须给对方一个说法。
在刚刚那名紫衣女子,暴露了黎为天是临海城当权者卫家的表少爷之后,孙浩坚就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了。
可惜的是,他们到底慢了一步,被水覆舟逮个正着。
如果他们现在难行逃跑,哪怕是逃过了处罚,也不可能再留在临海城,而孙丰年的比赛,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孙浩坚已经没有比赛的资格了,孙氏两兄弟,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孙丰年的比赛上。
如果孙丰年能在比武大赛当中,有亮眼的表现,到时被大门派选中,等他在里面站稳了脚,再把孙浩坚弄进去,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影响到孙丰年的比赛。
孙浩坚当下便有了决断,对水覆舟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当面提出交易,会是大会不允许的做法,但我也不想用不知者无罪来推卸责任。我愿意跟随你们去大赛的管事处,等候处罚。不过,此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个人的行为,与我弟弟无关。他就留在等接下来的比赛,我自己跟你过去吧。”
水覆舟脸一沉。
这孙浩坚倒也聪明,现在是打算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
但是,水覆舟认真想了想,好像从头到尾,确实都是孙浩坚一个人出头,孙丰年在他的身边,就跟个事外人一般,从和何东均交易, 到刚刚打发何东均,他都没有插手。
虽然水覆舟知道,孙浩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