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死后的事,我只相信眼前看到的。”陆海琛脸色煞白,“我亲儿子都不管我死活了,还不兴我在别人身上寻些慰藉吗?”
陆呈泽烦躁的点了根烟抽上,“你说的没错,在我身上是寻不到狗屁的慰藉,咱们就不用浪费彼此的时间了。说吧,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陆海琛不由的深吸了几口气,一只手去翻西服口袋,摸到高血压药瓶紧紧握在掌心,“听说你最近新接了个项目,资金出现了问题?”
陆呈泽手上夹着烟,松松地搭在烟灰缸上,见陆海琛说的云淡风轻,他听了却差一点要嗤笑,猛吸了一口烟,将那丝不愉压了回去。
“怎么办,要让你失望了,资金的问题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陆海琛就像洞悉他的心思,“凭你外公给你留下的遗产的吗?真以为你的几个舅舅会轻易让你得手?你这几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怎么行事一点长进都没有,凡事想的太过天真。”
陆呈泽夹着烟的手顿住,不是震惊自己的计划被陆海琛看穿,而是陆海琛的提醒是他之前忽略的,他艰涩的开口,“怎么解决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你不会不明白兔死狗烹的道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资金匮乏无法正常启动项目的消息就会不径而走,到时候将面临高额的违约金赔偿。”陆海琛说。
陆呈泽还想再抽口烟来掩饰他内心的慌乱,只是尼古丁都凑热闹似的和他作对,愤而吸了两口,呛得他剧烈的咳了几声,缓过劲后冷冷道:“爸,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才甘心罢休吗?”
一直以来陆海琛的所作所为,陆呈泽先入为主的把矛盾点集中在姜砚身上,总认为是姜砚蛊惑了他爸。其实他何尝不清楚,鹿南集团能有今日的辉煌有多少是他爸的功劳。一个曾经在商业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岂是一个女人三言两语可以左右的。
是他仍对那毫无温情的狗屁父爱抱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