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姜砚进门,他照样风光地娶了她,如今哪来的脸面对我的感情指手画脚。”
“可你不只是你。”唐小纾说,“你身后背负着整个鹿南集团,以晏小姐的家世背景,不会给你谋取任何利益,反而会拖累你。”
陆呈泽不喜欢别人说晏茴的不是,脸沉的像黑锅底,“我喜欢的是晏茴的人,与她的家世背景无关,更不需要利用她来谋取利益。她愿意拖累我,说明我值得她依靠,不是所有人都和唐旬一样唯利是图。”
唐小纾的脸上划过一丝艳羡,想想真是可笑,堂堂万为集团的千金小姐居然会羡慕一个一穷二白,给人当了六年情妇,上不得台面的穷设计师。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眉心一挫,垂头盯着脚尖,“对不起,呈泽哥。”
陆呈泽大概也察觉到了自己语气不善,正一正脸色,“你也不容易,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海市的项目我会帮你,仅此一次。以后的路得靠你自己往前走,是继续和你的哥哥们斗智斗勇,还是结婚生子都与我无关。”
言尽于此,话里话外在暗示些什么,唐小纾一定听懂了,不然不会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陆呈泽微微仰了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早点回去吧,天亮后又会是崭新的一天,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且行且珍惜!”
目送唐小纾上了车,陆呈泽转身去找自己的车,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晏茴的号码,唇角抑制不住绽开一抹笑。
“喂,小茴……”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是门推开的“吱呀”声,晏茴的声音伴随着楼道空荡的回声悠悠传来。
“陆呈泽。”她小心翼翼唤了一声,“明天中午方便让祁闻把王总的车开来医院吗?”
“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伯母答应治疗了吗?”陆呈泽问。
电话里静了一瞬,晏茴说:“陶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