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一片荒芜的沙漠,晏茴是他私藏的一汪甘泉。
时间久了,陆呈泽也会被晏茴的不识趣惹得心烦。
一碗馄饨吃了两口,陆呈泽便没了食欲,“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我等了两个小时。”
“台风天气,路上堵得很。”晏茴说。
今天算是提早下班了,陆呈泽早两天过来,未必能见到她人。
“那什么劳什子的设计总监就那么吸引你,赚得能有我给你的多,新闻里天天报道过劳猝死的,我可不希望哪天接到给你收尸的电话。”他的嘴一如既往的犀利。
“没有了。”晏茴含糊的应了一句。
陆呈泽没有听清,“什么没有了?”
设计总监的位置没有了。
晏茴很珍惜和陆呈泽相处的时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争论上。
“不再吃点吗?”她问。
陆呈泽意味深长看了晏茴一眼,“你当真以为我推了一个饭局,两个会议,是为了来你这儿吃碗馄饨?一个家政阿姨的厨艺,能抵得过米其林饭店的大师傅?”
晏茴怔愣的抬起头,望向陆呈泽的眼,他似笑非笑,深幽的眸子里注满了男人的欲望。
她怎会不知他的目的,不外乎是为了解决身体需求,能在他身边待六年,多亏了她听话懂事还不缠人,是个称职的工具人。
陆呈泽从餐椅上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也少吃点,我不喜欢肚子上有赘肉的女人。我有几封邮件处理一下,你洗完澡去床上等我。”
洗澡的时候,晏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她向来克制自己的饮食,工作不忙的话一周会安排两节瑜伽课,偶尔会去拳击房泡上几小时,绝不给陆呈泽嫌弃自己的机会。
陆呈泽像有某种怪癖,做之前总喜欢在晏茴小腹上来回摩挲几圈,一副例行检查的姿态,“还不错,再练练马甲线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