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话,捡起挂在椅子后面的衣服往身上披。
吕受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问:“勇哥,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程勇皱眉看了张文六一眼:“都怪这个乌鸦嘴,真给他说中了,老六说有人吃了咱们的药,吃出问题来了,现在病人家属把老刘堵在教堂里。”
一听是这种事,吕受益也不淡定了。
这种事情,赔钱事小,万一对方把他们点了,法律可不会跟他们开玩笑,立即就会被抓进去。
“勇哥,这可怎么办啊?”吕受益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是不想上车。
他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程勇一看他这怂样,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他一把拽住吕受益的胳膊:“老吕,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出了事,大家伙一起扛。”
他不给吕受益考虑的机会,拽着他的后脖领就扔到了面包车上。
正准备关上车门的时候,一只手挡住了推拉门。
程勇偏过头一看,是张文六,便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
张文六摇摇头道:“我没你想的那么下作,就是想跟去,长长见识。”
程勇心烦意乱,让开身子,“想去就去,不过我跟你说清楚,到了地方别乱说话。”
“放心,老子的嘴比特务还严。”张文六拉着叶小慧跳上了面包车。
面包车是2000年的那种小康,五菱神车没出来之前,这才是家喻户晓的神车。
面包车的后座上,还放着三箱已经拆封,却没有卖出去的格列宁。
张文六顺手拿出一盒,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扔给叶小慧。
叶小慧手忙脚乱的接过去,她记得这是张文六那天拿给她吃的药,这药吃了以后,发烧、胸闷气短的症状都消失不见,药效显著。
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