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一样,双目赤红,肾上腺素飙升,手心被绳子磨出了血也不觉得疼。
而老院长比他还着急。
刚才他也想像两个船员一样钻窗户,可他年老体衰,根本跑不过两个年轻人。
刚跑到窗户边,就听见啪啪两声枪响,两个船员一个被打中背心,一个被打爆了脑袋,就倒在他的面前。
“老院长,对不住了!”
张文六感觉到手中的绳子到底,当即毫不犹豫的纵深一跃,一个鹞子翻身,直接跳出了窗户。
老院长急忙追了过去,双手扒着窗台,绝望的呐喊到:“等等我啊,我还没下去呢!我还没下去呢!”
可等待老院长的,是一颗“甜瓜”。
轰——
手榴弹在十二楼的药库爆炸,无数药品、纸箱、口罩、防护服、玻璃碴如漫天花雨,冲出了窗户。
张文六顾不得遮挡,双手紧拉绳索,两脚一蹬,飞速下滑。
坦克丧尸的咆哮声传来,声音里夹杂着不甘和愤怒。
他费尽心思砸开舱门,就是想抓住让他受伤的张文六,撕碎他,然后塞进嘴里。
可每一次张文六都能逃脱。
如何让它不生气?
张文六可不知道自己惹到了大麻烦,以每秒十米的速度,沿着绳索下降。
十楼。
九楼。
八楼。
七楼……
眼看就要下降到六楼,忽然头顶狂风大作,他猛然抬头,只见一道黑影裹挟着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一只丧尸!
张文六暗叫糟糕,随即双脚一蹬,身体弹向了空中。
看到尸体犹如炮弹一般砸进楼底丧尸群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是一具尸体被扔了下来。
原来是坦克丧尸眼见张文六越跑越远,发起狂来,抓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