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纷纷跟上,生怕落在后边。
美女列车员起身要走,却被张文六拉住了,“不用怕,我们就在这里。”
美女列车员嗫嚅道:“可是,阿加西,我是列车员,要为乘客服务的。”
‘正好,我就是乘客,现在头有点疼,你为我服务吧。’张文六一脸的无赖,索性横躺下来,枕在美女列车员的大腿上。
美女列车员手足无措,只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他们。
“阿加西,请不要这样。”
虽然心中并不反感面前这个肮脏大叔,但是美女列车员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只好苦苦的哀求。
张文六不为所动,美女列车员只好求助乘务员。
乘务员走了过来,恭敬道:“这位乘客,禹都临是我们的列车员,是服务于我们大家的,请您放开她。”
“否则——”
“否则什么?”张文六换了个姿势,脑袋枕在更舒服的地方,“乘警?还是别的什么?”
“你们乘务员这么牛X,怎么不去把车厢里的感染者打死?有能耐你跟感染者使去,跟我较什么劲?”
乘务员怒了:“我打不了感染者,我还打不了你吗?你个臭要饭的,我给你脸了!”
说着,乘务员就要动粗,伸手抓向张文六的肩膀。
张文六可不惯着他,一拳砸在了他鼻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乘务员仰面而倒,重重的摔在地上,空中还挥洒着他的热血。
张文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胶带缠绕的地方有零星的血迹,“效果不错。”
接着,他重新躺在了美女列车员的大腿上,“帮我按太阳穴轮刮眼眶。”
美女列车员:啊?
尹尚华询问老婆要不要跟着大部队一起过去,怀孕老婆摇摇头,“我看流浪汉大叔说的没错,人多未必安全,咱们就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