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sy!easy!自己人自己人。”
张文六有些疑惑,对面的汉子笑了,“六哥,怎么出去一趟,连我都不认识了?”
张麻子打断他,“窑里咋样?崽子们还安好?”
张麻子跳下马车,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张文六,“走,回猛虎堂。”
一路上,张文六见了不少的土匪,这些土匪见到张文六,齐刷刷的高喊:“六哥、六爷。”
张文六只好点头,算作回应,其实他心里慌得一批,这些人他压根就不认识。
进了猛虎堂,张麻子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张文六眼疾手快,扶住了张麻子。
其他几个土匪这才知道,张麻子受伤了。
“大哥,您押线滑(小心点走)。”
张麻子坐在了主位,一张铺着斑斓虎皮的圈椅上。
“小事,被郭旅长的骑兵队给炸伤了,死不了。”
“对了,老二他们回来没有?”
男人说道:“没有啊,二哥他们不是跟您出去了?他们一个都没回来。”
张麻子叹了口气,“是我害了他们。”
“老幺,咱们的局底(武器装备)还有多少?”
被叫做老幺的说道:“前些日子,八哥带着兄弟们,截了鬼子的大轮儿(火车),缴获了一批迫击炮,还有两百支三八大盖、十几万发子弹,局底海了去了。”
“对了,前几天有个姓楚的团长派人过来,说是要收编我们,八哥和兄弟几个不敢拿主意,都说等您回来。”
张麻子哈哈大笑,“他们的友军郭旅长杀了我的兄弟,还想让我给他姓楚的当狗,你说,咱们能答应吗?”
“不答应!”
“老八、老九、老十他们人呢?”
“八哥说了,今天下山砸窑,要给您预备一份厚礼。”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