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忐忑与不安。

虽然他们嘴上都说着不怕死，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内心的恐惧还是难以抑制。

老K带着陆远舟刚走出房间，就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你……”陆远舟目睹这一幕，大惊失色。

“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老K这个人了！若非我时日无多，我是绝不愿意让我精心谋划多年的计划如此草率收场的！”老K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当陆远舟看到面具下那张熟悉的脸庞时，心中既是惊喜又是悲痛。

“你如此这般，究竟是为了什么？”陆远舟望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没什么，只是为了赎罪而已。他们都会死的，你救不了他们。在你来之前，他们已经跟我一起服下了毒药。若非我身体状况不佳，我是真的不愿意走到这一步……”老K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声音愈发微弱。

陆远舟蹲下身子，再次追问道：“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找我？”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那时候你刚刚入狱，又能做什么呢？但是你放心，我就是老K。除了他们，所有跟这案子有关的人，你今天都可以带走，他们都被关在……”老K有气无力地解释道，仿佛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揭示这一切的真相。

但陆远舟的心，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难以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这结局的荒谬与草率，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它如同一部精心布局的电视剧，却在最关键的高潮部分，因为资金链断裂，而不得不以一场简陋至极的谢幕草草收场。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情感铺垫，都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意义，只留下无尽的困惑与不解。

“所以，这一切，你只是为了复仇？”陆远舟紧盯着眼前的老K，不，现在应该称他为蒋兆丰了。他的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