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却始终无法确定自己的独立性究竟体现在哪些方面,所以,总是有一种解不开的疑惑。感觉自己对自己也越来越不了解了,这是不是就是我们常常说的迷失了自我呢?”
东方思义的思绪和触角延伸向虚空:“这种独立性更多的是一种内心的独立,因为人是具有高度社会属性的动物,人的言行是不能无视社会现有的价值观的,不能无视其他个体或组织对自己的评价的。社会性的价值标准影响着我们每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置身于这种评价之外。这种价值或者评价就是一种稳定的标准线,它像一条伸向前方的轨道,左右着你约束着你,你只要不脱离它的轨道,就一定可以安全地抵达前方的某个目的地。同时,这种价值或评价标准也像是画地为牢的那个圈圈,你或者自觉自愿地守在这个圈圈之中,或者不计成本地跳出这个圈圈。守在这个圈圈里,你是可以获得社会提供的很多种安全保障的;跳出这个圈圈,你或许会付出高昂的代价,甚至是难以承受的代价,直至自我毁灭的代价。”
梦归何处觉得自己内心的疑惑像一团乱麻被一根一根地抽走了:“你说的很透彻,我从来没听别人这么通透地说出社会评价标准和它的作用。现在终于清晰明白地想通了自己的困惑。很多人的言行是在考虑了社会评价标准,考虑了自己即将付出的成本之后作出的,包括我们自己,都是这样来约束自己的言行的。”
东方思义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接着又加了一个大笑的表情:“你说的对,我们就是这样来约束自己的。如果不是这样,而是处处冒冒失失的,或言语失当以至出言不逊,或行为不端甚至胡作非为,一旦因为自己那些没有计算过成本的言行,发生了事后难以弥补的损失,你一定会后悔莫及的。你做过这样的事吗?”
梦归何处肯定地说:“没有,我肯定不会做那些不计成本的事,为了父母我不会那样做,因为我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为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