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药。
西堂,苏阳解下披风,连同腰间的佩剑一同拍在桌子上。
桌上,摆着几盘菜,还冒着热气,看样子是刚端上来不久。
对面,将一个酒碗摆在叶枫的身前,又从角落里提了一坛酒。
这种画面,颇有梁山好汉的感觉。
“喝酒,喝的就是个痛快,我不喜欢外面那种小酒杯,还要用酒壶,咱们直接用酒坛!”
苏阳边说,边提起酒坛,往叶枫的酒碗里倒酒。
倒了半碗,洒了半碗。
“来,喝!”
苏阳坐在叶枫的对面,拿起酒碗,也示意叶枫拿起酒碗。
叶枫摇了摇头,看着苏阳,带着笑说道:“不明不白的酒,我不能喝。”
苏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哦?莫非你怕我在酒里下药?”
“喝酒总要有缘由。”叶枫认真地看着苏阳,继续说着:“今天这顿酒,你我是什么身份?”
两人之间,有两种身份,一种是公认的西堂堂主和南堂堂主。如果是这种身份,两人便是同事的关系,有些事情可以说,有些事情不能说,而且,说了也未必是真的。
另一种身份,是苏阳自认的叔侄关系,如果是这种身份,两人便是亲戚,可以聊些家事。
身份,代表着喝酒的内容。
苏阳自然知道叶枫的言外之意,稳稳坐在椅子上,笑道:“近日只论叔侄,不论职位。”
叶枫笑了笑,拿起了酒碗,豪饮一口。
苏阳点点头,也仰头一饮而尽。
初秋的风最冷,两人刚刚从田猎场回来,身子都冻僵了,这碗酒就像是寒夜中的篝火,驱散了所有的寒冷。
几碗酒下肚,苏阳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过几日就是寻贤日了,不知贤侄有什么打算吗?”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