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神机子不停地感慨,将一杯新沏的茶放在姚建章的身前:“你就不一样了,家世显赫,令尊更是当朝大儒,不仅吃穿不愁,每日还可以吃几枚鸡蛋。我依然记得,你把鸡蛋分给我,咱们一同挑灯夜读,共食鸡蛋的画面。”
“同窗之情,胜于一切。”姚建章一手持杯,一手托底,小饮一口。
“如今清松院的学风如何?”神机子问道。
姚建章摇了摇头,脸上尽是落寞的神情:“朝廷重武轻文,打压君乾学术,因此学子们的学习热情并不高涨。晚上更是看不见挑灯夜读的景象,仅有的几盏灯,照亮的也是棋盘。”
“阳宁已经一统中原,四海康宁,再无战乱,武立国,文兴国,相信君乾学术的出头之日,不远了。”
神机子特别理解姚建章的心情,那种看不见光明的黑暗,会让人渐渐迷失自我,忘记初心。
姚建章看着神机子,忽然感慨道:“神机门宣扬‘非攻利民’,站在百姓的立场上,为百姓的利益奔走,也是我们求学的初心。”
神机子幽幽道:“无论在朝在野,只要初心不变,便不负十年寒窗。建章的初心,不也是忠君报国,为了天下苍生吗?君乾学术提倡的仁义礼智信皆是君子之道,倘若人人如此,世间便成一方乐土。”
姚建章摇头失笑:“忠君报国,怎奈君主不用。”
“时也,命也,运也。君乾学术是正道,终有出头之日。”神机子大声感慨。
“时也,命也,运也。”姚建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反复喃喃着这几句话。
沉默片刻,姚建章忽然说道:“我刚刚路过炼金门,看见了一个少年正在向白衣授课,教大家如何利用炼金技术造福百姓。神机门的口碑,果然能网罗天下英才啊。”
神机子闻言,颇有些好奇:“有这等事?炼金门的掌门亦凌,是一个书呆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