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听着一左一右两个粗犷的嗓音,只觉得脑袋嗡嗡响个不停。
他们两人的兴趣爱好果然没有辜负他们的名字,武腾,范爱,听上去像极了某国的女明星。
路边,茶棚:
“你小子不太讲究,就请我们俩兄弟吃茶啊?!”
“对啊对啊,你以前可是带我们去秋月楼听曲的!”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秋月楼花魁的俏模样,要是能和她共度良宵一次,死也值了。”
“你就做梦吧,从现在开始你不吃不喝攒一年银子,也不够约花魁一次!”
“那可不一定,要是把眼下这起案子破了,说不定还会有赏钱呢!就算见不到花魁,找个清倌人听听曲也是好的!”
“案子哪有那么容易破的,县衙积压案子是常事,这就是一个人口失踪案,又不是命案,说不定过几天人就回来了,别想太多了。”
叶枫总算听见两人提起了关于案子的内容,适时开口说着:“我看周县令貌似对这起案子很上心。”
武腾苦笑一声,往叶枫的身边靠了靠:“周县令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每天嘴上说着要淡泊名利,远离官场,但内心一直有一个光复祖上的目标。只是他这把年纪,想往上爬,就只能靠在位期间的政绩了,但想只依靠破案做为政绩,那得攒到猴年马月去啊?”
范爱撇着嘴,补充道:“周县令祖上最高做到户部侍郎,现在到他这辈,只是一个县令,这个落差一般人是接受不了的。”
叶枫摆了摆手,询问起案子的详细情况:“问过陈奇的妻儿、街坊了吗?”
“都问过了,陈奇近日没有与人结仇,夫妻感情也比较和睦,染坊的账目也查过了,没有外债。”武腾换了一张严肃脸,认真地回答着。
叶枫捏了捏下巴,又问着:“陈奇每次出去的日期都是固定的吗?每次出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