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毅仔细想了一下,道:“你说的有道理,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要说心机手段,曹毅绝对不逊色于这个佩兰,从利益的角度來想,这个是好办法,但要做到委身仇人,同床共枕,这种隐忍之力,恐怕就不是曹毅能够做到的。
“我十六岁那年跟了他,一晃就是四年,我二十岁的时候,也就是三年前”
三年前,又是三年前,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会牵扯到佩兰、雄霸和侏儒啊呀三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人,正是三年前发生的因,才会有了今天的果。
曹毅道:“他看破了你,所以你逃走了。”
佩兰冷笑一声,似乎在笑曹毅想象力的匮乏,她说道:“他自然沒有看破,我隐忍多年,刚开始他心有顾忌,他这个人看着豪气无双,但疑心病极重,对谁都不会真正的信任,也从不在我房里过夜,可一年年过去,我长得越來越美,他也越來越迷恋于我,终于夜里也不走了,但我一次也沒出手,这个念头我都不敢想起,我只会乖乖的在房里做他的金丝雀,对他这种人,你就算露出半点不应该有的念头,下场只有死字,而在这四年里,我也见过了太多死人。”
曹毅对此并不感意外,毕竟雄霸作为六道的迦楼罗,若是心机不深,疑心不重,恐怕早就被手下人吃掉了,这一点看铜面人和四姑娘的手段就知道了。
“可三年前,他忽然变了,竟开始带着我到各处去游玩,带我去见他帮里的下属,六道的各个堂主,他都用妻子的身份介绍我,我要什么,他都肯给我,人家都说雄霸是猛狮,是专门吃龙的大鹏鸟,但我在我面前,却变成了贵宾犬,小黄雀。”说到这里,她的眼中竟然变了,变的温柔如水,多情似胶,说道:“你沒有见过他,就不会知道,他看着我的时候,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多情,就算是一团火也淹沒在他海般的深情里。”
曹毅忽然心中浮起一丝异样的情愫,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