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神行机圆的却少之又少,几乎是凤毛麟角呢,他弃拳学枪,武功再要有存进是万万不可能了。”说到这里,他冲曲勇道:“方才曲先生说,你能胜他,这话说得好啊。”
曲勇并不客气道:“他的枪法还沒真正进入无意而动,而我的武功已经进入了无意而动,只要他杀气起,扣动扳机的刹那,子弹还沒有射出去,我已经闪开了,况且他沒有献道的一往无前,能够现在的成就,只凭着心中的仇恨,现在恐惧已经胜过了他的仇恨,从今天开始,他的枪法能保持不退步,已经是极难的事了,更不要说进步了,而我不同,我过了这道门,只要还能活下去,武功必定会再有长进。”
他说的话很不客气,但是大实话,从他第一次在市郊区为了去见薛莹莹偶遇现代火器开始,曲勇的心中一直为现在热兵器的威力所担心,这是一个时代的悲哀,也是武者的悲哀,无数的武者选择了全有仇这样被逼的不得不作出改变,去适应这个时代,将自己的棱角磨平,而他也不止一次的对武功产生信心的动摇,但经过这一次次的交锋,这段时间下來,尤其是在全有仇这个人身上,他已经渐渐的领悟到了,若是对拳术沒有绝大的信念和毅力,心中不能保持一往无前的气概,那么他接下來的路也就走到了尽头。
所以,他现在不仅要进去,还要直接去面对雄霸,哪怕这一仗九死一生,他也要上去,否则雄霸就会成为他进击武道上的一个心魔。
“现代大潮,火器的冲击下,他已经对拳术的信心动摇了,沒有了信心,充其量就是个打手,算不上拳师。”千十九爷道:“咱们现在就进去,去会一会这所谓的雄霸。”
过了铁门,再往前走不远,居然是一个华美的大厅,厅里地板是大理石的,天花板上镶嵌着亮晶晶的珠子,那倒不是夜明珠,而是鱼目珠,厅里还摆放着两张红木桌子,各自摆着一坛酒,一盆乌骨鸡烧笋干,一条西湖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