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曹毅道:“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佩兰道:“现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沒有消息,就代表着侏儒啊呀还沒有发现他们的藏身之所,也就代表着暂时还是安全的。
在那一点如豆的灯光里,曹毅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女人,她的肤色如玉,她的眼睛是碧绿色的,她在那被单下的身子是**的,她的衣服如今还垫在曹毅的屁股下面。
如今露出在被子外的还有一头秀发,她坐着,就一直垂到了地上,带着女人该有的柔美韵味。
曹毅叹气道:“反正闲來无事,不如咱们说说话吧!”
佩兰道:“说什么呢!”
曹毅道:“我來猜猜看,你是哪里人!”
“哦。”佩兰道:“你怎么猜呢!”
曹毅含笑道:“你说话的时候带着翘舌音,应该是小时候在北方长大的,对吗!”
佩兰道:“这并不难看出!”
曹毅又道:“除了你之外,几乎所有的女孩子都是从小就被带到这里养大的,看來侏儒啊呀做事很小心,但为什么唯独对你特别呢,这个原因我很好奇!”
佩兰娇笑道:“也许是我长得好看呗!”
“不是。”曹毅肯定道:“好看的女人太多了,为什么他不找别人,所以我猜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你原本与他幼年是故知,分散后又重逢了,他对你有旧情;第二种就是你的身份很特别,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那么简单,!”
佩兰明知道这时候不能露出半点心怯的模样,一定要撑住,但毕竟还是沒有和曹毅目光对视,她借着冷笑将目光放在洞口上,道:“我不是女人,难道还是男人,!”
她当然不是男人,这样的风致和身段怎么会是男人。
“看來我说对了。”曹毅笑笑道:“你虽然沒有和我直视让我看出你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