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在等敌人?
老板想了无数个可能性,他心底就越发的痒了,想要看一眼这奇怪的年轻人在等什么人。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那碗豆腐花早已经被风吹冷了,老板的鼻子耳朵也快要被风吹掉下來了,而年轻人要等的人还沒有來。
很快天就要黑了,那老板终于受不住了,正在他想着用什么样的措辞來赶走这个奇怪的年轻人时,那年轻人自己站了起來,放下一块钱,对老板说:“这个摊明天还來吗?”
老板道:“來。”
“好!”年轻人头也不回的走了,风将他的躯体吹得歪歪斜斜的。
一碗豆腐花,一个年轻人。
第二天直到过了午后,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年轻人才施施然的出现。
他好像和昨天沒什么两样,同样还是要了一碗豆腐花,老板端上碗后,忽然说道:“我的豆腐花好喝不?”
“不好喝。”年轻人生硬道:“若是加点葱花味道会好一点。”
老板讪讪道:“葱花是要钱的。”
年轻人着实看了他一眼,叹气道:“哦,原來如此。”
一个不肯花本钱去做好食品质量的老板,他的生意怎么可能红火起來,这么简单的道理,年轻人在十五年前就明白了,可叹的是这老板年过三十了还浑然不知。
今天,老板还以为这年轻人又要独坐一下午了,谁知才过了不久,那街角居然蹦蹦跳跳过來一个孩子,扎着绿头绳,光着脚丫子就跑來了,他踩着那冰冷生硬的青石板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冷。
老板再怎么样也想到这年轻人等的人居然是个孩子,可偏偏这年轻人等的就是这个孩子,等那孩子跑近一些了,老板手里的汤勺“咣当”一声掉下地上,这不是个孩子,而是个侏儒。
风尖利的呼啸,就好像在讥讽着世人的无知。
这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