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万万不敢探头出來看了,如果他看到,就会发现这猛方敢和他儿子长得倒不是很像,猛甘五大三粗的,而他父亲却斯斯文文,甚至还留着点胡须。
猛方敢撕下衣带布条,让儿子先给自己简单的包扎上了,然后道:“你直接去看看那叶少华的尸体,他的致命伤是不是在胸口。”
“哦。”猛甘上前查看了一下,道:“是的,他左胸有个血洞,好像...”
“好像什么?”猛方敢道:“说下去啊,是不是好像这洞里上了点东西啊。”
猛甘咬咬牙,解开叶少华的衣裳,倒吸了一口凉气,失声道:“他...他的心......”猛方敢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他叹气道:“他的心不见了。”猛甘道:“怎么会这样?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恨,杀了人还要挖走心?这肯定不是慕容小做的!”猛方敢道:“的确不是那个年轻人做的,一般人杀人都不会这么做,除了有一个人。”猛甘道:“谁?”猛方敢的瞳孔快速一缩,好像极为忌惮那个人的名字,他沉默良久,才道:“侏儒啊呀。”
“侏儒啊呀?”猛甘从沒听过这个名字,事实上他都沒有听明白这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的名字,他追问道:“爸,这个是什么人?”这个问題,躲在一旁的大黄蜂也很想知道,他听到“啊呀”这个名字就知道猛方敢猜对了,心中对那侏儒的來历更为好奇。
猛方敢道:“他是个侏儒,不过并不是天生的侏儒,而是练了一种很特别的武功后,身子长不高了,所以就做了侏儒,又因为别人看到个侏儒,常常第一反应就是叫喊“哎呀”,所以他所幸就自称自己叫“哎呀”......”
“哦。”大黄蜂沒想到那侏儒名字竟然是这般的來历,听來似乎洒脱,但却充满着黑色讽刺。
猛方敢道:“这个人成名多久了,已经无从考证,不过从他成名以來,各帮各派老大就对其又畏又怕,说起來,他的职业是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