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捏曲勇的脉门“列缺穴”,另一只手已直砍曲勇的咽喉,
这变化发生得委实太炔,太突然,曲勇怎么能想得到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会在此时此地突然暗算,在这绝望的黑暗中,曲勇一心相信于他,何况沒有察觉到半点杀气,敏感不发,他岂能躲的过去,
倘若是曲勇脉门被制,势必躲不过那咽喉一击,就这般的死去,实在死的不明不白,窝囊之极,
但曲勇并沒有死,
就在老鬼的拈花手扣过來时,他的大拇指如利剑般一弹,恰好击在其掌心内劳宫穴,这两人竟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明明是绝杀却变成了老鬼演戏般的将自己送给了曲勇,然后曲勇手腕如灵蛇般滑脱,掌缘一翻,反而倒扣住了对方的手腕,暗劲一发一抖,已将老鬼的一身劲道抖散了,他另一手的杀招也就不攻自破了,
老鬼千算万算,算准了自己暗算必得得手,再也想不到曲勇竟似早就看破了他,这就叫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老鬼的整个身子都被曲勇的暗劲那一抖抖散了,筋骨和肌肉好像分了家,使不出劲道來,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冰冰凉的,
曲勇一把将他拉过來,对住他的耳朵,一字字轻轻道:“我早就看出來你不对劲了,深夜一人前來,开始为了保密还说得过去,后來楚楚都不见了,这学校是你们的地方,你居然不发动所有力量立即搜查,反而还是暗中寻找,最巧的是,为什么我们会刚刚经过这科技楼的时候听到惨叫,又为什么我们爬上这楼梯时有人开动了机关,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他顿了下,道:“你马上叫你的手下关了机关,让我们下去,否则”
那老鬼苦笑道:“事到如今,成王败寇,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只怕关不了这机关。”
“什么意思,。”曲勇手上一用劲,老鬼便觉得有万根银针扎进自己穴道里,顺着经脉快速上循,痛彻心扉,他强忍住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