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钝性的锤子砸到掌心上,曲勇的手掌一抽,也吃了点暗亏,但也只能够这样了,
“纳命來吧,。”曲勇并不停手,虎劈之势不减反增,追击而去,那人不敢硬接,以脚下的九宫步法闪避,“嘿嘿”依照曲勇之能,岂会让他能有闪躲的空间,他身体前窜,如灵蛇拨草入穴,如影随形,只是背后插着一杆旗子照的风声呼呼的,说不出的好笑,
但那人却一点也想不出來,他反而有点想哭了,他万万沒想到曲勇竟有这样的功夫,他也算是一代习武天才,年纪轻轻入了暗劲,一向眼界极高,所以才会孤身一人來对付曲勇,竟沒有带上自己用惯的长剑,若是此时有把剑在手,也至少有一拼搏之力啊,他暗恨自己做事不细,一边手腕震荡,用了剑术中的拖字诀,尽量的连番变化,勉强支撑,
忽然他眼睛一瞥,看到了曲勇插在地上的那把刀,寒光四射,正是杀人利器,他心中一动,脚下变化着挪移过去,曲勇好像完全猜不到他心中所想,只是不断的进攻,压得他喘不过气來,
终于,他就势一退,抓起地上的剑圣刀当做剑用,一个崩劲使出,挽出朵朵剑花,
“來得好。”曲勇两手朝肋下一捉,雄鹰扑空尖啸,竟然对那剑花不躲不避,直接去捉那人的剑花,
那人微微一愣,不过马上在心中狰狞的笑道:“就算你是铜皮铁骨,敢碰上了我这一剑,保管削下你四根手指头來,嘿嘿”他继续往曲勇的手上削去,忽然手上一紧,那刀已经被曲勇抓在手里,他不可置信尖叫道:“这不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曲勇一把抓住那刀后,往回一抽,带着那人的身子整个过來,然后左侧肩膀对其胸口看似轻巧的一撞,已经将其撞飞在地,口吐鲜血,那人见曲勇单手抓刀,而手丝毫不伤,早已经方寸大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终于被曲勇击溃了,
“怎么会这样你就算到了化劲也绝不可能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