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都在他肚子里,他见曲勇这一说,也不好发作,只能哼哼几声,而旁边一西装笔挺白净面皮男子道:“曲先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四姑娘,我这手里头还有几个法律条文要说给她听了。”
这白净面皮男子正是景泰一千名律师中的头头,唤作“博湖”,曲勇不紧不缓道:“四姑娘说她半个小时后就來,现在还有点事。”
最后一人绑着个小辫子,满脸不在乎,只是往自己的嘴巴里灌酒,他哈哈一笑道:“曲先生,我猜四姑娘沒准现在已经來了,你要不要去贴身保护她出來呢,毕竟你可是她的贴身,保镖。”他说到“贴身”二字故意加重了音,似乎在讽刺着什么,这个人就是金枪手全有仇,
曲勇好像听不到他话里的变质口气,反而也哈哈一笑道:“若是凭拳头,我可能还帮得上一些忙,但要说拿起枪,这世上谁还是全先生的对手,这样吧,我再去看看,四姑娘好了沒有,。”
四姑娘在干吗,她的三大手下在等着她,那么她呢,她在做什么呢,
她在梳头,
梳头是每个女人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当然,男人也大多要梳头,不过四姑娘倒是很少梳头,至少在三个月前,她很少梳头,因为从前她是短发,短发也要梳,不过花费的时间并不长,现在可不同了,她已经留了三个月的头发,现在头发到了后颈上了,
所以她要梳头,她就坐在灯下,梳妆台前,对着明亮的镜子,穿着粉红色的衣裳,那衣裳粉嫩,清新,就像是高中女生穿出去玩的衣裳,她的头发如绸缎般柔软发光,
不过她并不算喜欢梳头,至少对着镜子,她看到自己脸上露出來的是不耐烦,这时候,有一双手接过了她的牛角梳子,轻轻的梳开了她好像打结了的头发,
四姑娘叹气道:“为什么你梳头好像很简单,难道我的这些头发是跟你姓曲的吗。”
來人正是曲勇,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