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这半年为了给她治病也花了不少钱了,但血癌是治不好的,难道你不想在她有生之年过得开心一点吗。”
大黄蜂唇色顿时发白,他妈的病他从來沒对其他人提过,他也不愿表露出來博取其他人廉价的同情,治病的钱已经花完了,现在他妈已经走到了人生地尽头,作为儿子,还能做什么呢,他想了很久,干着喉咙道:“你什么意思。”
四姑娘微微一笑,道:“我可以给你钱,让你在你妈最后的人生里,尽到你的孝道,让她走的最体面,最无憾,你可以带她吃最好的西餐,去最好的地方,买最贵的衣服,住最豪华的地方,让她不枉此生,你想清楚了,人活在世上只有一次,如果到死,就这么走了,她会甘愿吗。”
大黄蜂可以为自己拒绝四姑娘,但不能为他妈妈拒绝四姑娘,所以他答应了,他來到了广州,
但这一切曲勇并不知情,他在心底恨大黄蜂更甚于恨四姑娘,只因他对大黄蜂亲所以就更恨,爱之深才会责之切,清凉的冷风扑打在他的脸上,胸膛上,但曲勇的胸口反而更加火热,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一团愤怒的火在熊熊的燃烧,要将他的身体烧成灰烬,但他并沒有将自己烧成火焰,
“呲。”刺耳的刹车声,还传带來一声叫骂:“找死啊,在路上瞎跑,看不看红灯的。”
曲勇脚下一点,身子一束如乳燕投林已经轻巧的钻进那出租车的副座,然后道:“开车,去南康河。”
那司机的眼神一花,就看到自己的右侧多了一个人整齐的坐着,显然被曲勇的身手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嘴快招來了报复,等听到是打的的才稍稍放心了,道:“大哥,南康河这么长,具体一点好不好。”
“具体。”曲勇一时倒还不清楚那阿美究竟去了南康河的哪里,他为难道:“具体哪里我要不你一边开,我再想想”
“大哥,你不是耍我吧。”那司机哭笑不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