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情景如何他却是猜不到了
他又翻了一页其上写着:“三月二十五日阴回国青岛太子帮的地狱道传出拍卖青铜面具的消息前往”下面是“三月二十七日阴补三月二十六日记昨夜拍卖失败为修罗道所得今请神偷候十三只手盼成”然后是“三月二十八日晴成喜”
曲勇看到这里清楚的记得当日见到候十三只手的情景当时已经猜到是炭帮薛文超在背后指使现在终于可以证实了同时也证实那尸体就是薛文超他叹气道:“他写的是“喜”却不知道这喜是悲的开始难怪老子说福兮祸之所伏”
再之后都是寥寥几笔往往一页能记满十几二十天的事情字体也越來越潦草仿佛这日记的主人完全不能抽出时间來记日记字迹上也看出所用的笔也不再固定甚至有时候是铅笔所写索性的是这薛文超日日都记曲勇也能勉强看出他这两年來的流亡躲避生涯大抵是他得了这龙虎会的权利象征便想要联系四大仆从(其时百尾狐狸反叛已久所以剩下四大仆从)和其余几个堂口哪知道凌云阁上四大仆从早就死在了日本而其他三个堂口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一时间得宝而双眼茫茫颇有一个盗墓的盗了一口周朝的大方鼎却卖不掉的痛苦
但这种痛苦并沒有持续太久接下來的痛苦更加刻骨各大帮派要么是明抢要么是暗夺凡是无所不用其极他虽聊聊几笔曲勇也能想象其中滋味直到炭帮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解散他独自一人逃亡到了这时薛文超已经开始有些神经兮兮的他自述有时身边陌生人看久一眼也会惹起他心底的恐慌感觉随时随地每个角落都有人躲着要害他要抢走他的宝贝这时候的薛文超彻底的变成了一只老鼠完全不敢见天光
他在日记中写着这样的话:“这几个月來竟已经沒有人能找到我只因他们万万想不到昔日最要脸面的薛文超已经和天桥下最脏最恶心的流浪汉沒有分别甚至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谁若不是国老堂的戒指信符再也无法证明我的身份了得到了这面具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