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曹老板指着四面破败的家墙.又将所有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摊手表示真沒钱.其实他身上倒是换了一些日元.不过都藏起來了.刚才口袋里的最后一点钱也被他拿去买了瓜子.
“你们...你们..”那古惑仔看曹老板的眼神完全就是怒其不争的样子.教训道:“你们虽然是残疾人.但怎么可以不劳动呢..怎么可以做一个社会的寄生虫..这样如何对得起经济复苏的大日本帝国..”
他这三个排比句说的抑扬顿挫.如果放到竞选市长的演讲上去.完全可以打动人心.但是他演讲的对象是曹老板.后者完全无动于衷.大日本帝国关他鸟事.他只是张着迷茫愚蠢的眼神看着那古惑仔.
“哎,算了.跟你们这样的笨蛋说再多也沒有用的.这样吧...”那古惑仔从贴身的衬衫里取出一小包的浅棕色结晶粉末.对曹老板道:“今天下午五点钟.你把这个送到南华街23号西子餐厅七座的那个人就行了.就这样.你要是敢私吞了或者报警.嘿嘿.”最后两个嘿嘿说的到底凶相毕露.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曹老板畏畏缩缩的接过那小袋子.“啊.”
“不愿意.”
“嗯嗯.”曹老板赶紧点头.哪里敢不愿意.
“就这样.”
那古惑仔提提皮带.走出门去.又赶往下一家了.
“吱呀...”曹老板出门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快速关上门.走进房间.面色凝重道:“这回阴差阳错.出事情了.”
曲勇看着曹老板手上的那包浅棕色粉末.问道:“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
曹老板不屑道:“这个是五号.”
“五号.什么意思.”
“小勇哥.忘了你不懂了.”曹老板解释道:“这个就是白粉.我们上课的时候学的二乙酰吗啡就是它了.自从鸦片战争开始.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