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婶泣不成声,这些天她已经被弄得神经衰弱了,现在终于一下子跳起来,拼命撕扯头发,尖叫道:“都怪我!你们把我杀了吧,我去抵命,我去抵命!”
黄毛被她突然发疯的模样吓退一步,目光瞟向那牛哥,要他拿注意。
那牛哥不耐烦道:“我们是来拿钱的,安子还在医院里躺着,打死一个疯婆子有什么用,你们都到处看看,看到什么值钱的,全部拿走。”
“你们不能拿,这是抢啊!抢啊!”
但没人去理会成叔一家人的悲呼,这群混混们挥舞着木棍,到处砸开箱子,拉出抽屉,连床底都翻过来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出点什么值钱的。
“牛哥,他们烘的那些金银花应该值点钱。”那黄毛见翻了一遍也没找出点什么,突然想起院子里的金银花,道:“我听我舅说过,那是药,能卖钱的。”
“那玩意能卖什么钱?”牛哥将信将疑,道:“我们背两尿素袋(一个专门装化肥的编织袋,乡下很常见)回去,妈的卖一百块钱,老子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不会的。”黄毛用回忆的口吻,道:“一公斤就能卖上百块钱,真的!”
“真的?”
黄毛拼命的点头。
牛哥踹了一脚在他屁股上,骂道:“那快去全部搞起来。”
“好嘞。”黄毛被踹了一脚,反而欢天喜地的,因为他知道牛哥只对亲近的人才踹屁股的。
“不行!”成叔忽然伸手拦在门口,厉声道:“你们拿什么都行,那金银花不能动!”
“妈的,要钱你没有,害的老子亲自跑到这鸟地方来!现在还敢来拦路!”那牛哥登时火冒三丈,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他这一脚可不比踹黄毛的,这是用了劲死踹在成叔的腰子上,“啊...”成叔腰间一阵剧痛,被踹倒在地。
“死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