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招,十招后你不倒下,我就放了你们,还有这个你要救的女人,不过你挨不过三招,那只能死!。”
“好!”曲勇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见识过铁姐的枪法,神乎其技,不知道她的武功如何,其实高手杀敌,一招足以,十招为限,曲勇也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
铁姐再不说话,她一记横冲拳过去,曲勇左脚上步踏桩步,左手挡击拧住她胳膊向下拉,铁姐一回身,右手肘尖如枪“彭”一声击在曲勇胸口,小臂如鞭子,“吧嗒”向下一个弹甩撩阴,这一下手黑,中了就是断子绝孙,好在曲勇下身桩步,两膝盖往内一拧,夹住了这一下,不过胸口被撞,眼前发黑。
曹老板三人见曲勇一招被打的摇摇欲坠,都暗自摇头,打了个眼色,实在不行,就只能拼命了。
曲勇虽然摇摇欲坠,可韧性极强,两人转眼间过了五招,他挨了三下,可就是没倒下,看的四姑娘的眉头有些皱了,她知道铁姐的手多重,却不知道曲勇经过易经骨炼髓,加上天天挨老道狂揍,每当铁姐击在他身上时,他的身子都会自主的轻轻一抖,这一抖是有大讲究的。
老道传授的桩功,有一个要点,时常浑身抖一抖。传说狗熊冬眠的时候,每隔几天,它就自发性地浑身颤抖,否则僵滞不动,气血不通,在中医里这就叫做不通则痛,身体要有问题。同样,站桩为什么站不下去?就是缺这一抖。
站桩要“流血”,不是假想血管中血在流,而是站桩一会后,自然能体会到一种流动感,似乎是流血,在这种流动感中,身上有的地方顺畅,有的地方异样,便缓缓转动,或是抖一抖,直到整体通畅。
这说来很玄乎,懂的人就是懂了,曲勇当初听一遍就会了,这一很细微的抖能调整全身,也就把铁姐的劲道给散了,所以曲勇才能抗得了这么久。
转眼九招就过去了,最后铁姐一个霸王左托天,以蹬腿、扭腰、送胯之合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