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愁抓起莫玄的手,似是酒后吐露心扉,“小玄呀!舅舅心里苦啊,这把年纪都未成婚,怕是再无缘分贪恋红尘。如今思来想去,若是年少时懂得珍惜,我的孩儿怕是和你一般大小。”
“漆绮这丫头可是我一手带大,待她如亲生女儿,以免你再续舅舅后路,早在你年幼时便给你二人订下婚约。莫怪舅舅添乱,漆绮这孩子自幼便懂事,长得也是亭亭玉立,可别辜负舅舅的好意。”
莫玄听出应愁的意思,颔首赞同道:“舅舅的好意我领了,自从北极宗初见,漆绮的一颦一笑便刻入我脑海里,能有此等福气是我修来的缘分。”
漆绮脸颊羞红,艳过初春的朝阳,还未反应过来,应愁将其小手交给莫玄,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眼眸相视间听到彼此的心跳。
“漆绮就交给你了……”应愁吐出最后几字,便趴在桌子昏睡过去,莫玄轻推仍未醒来,只好起身将其扶进屋内躺下。
“师父躺下了?”漆绮见莫玄走出,细声问道,师父平日里可是自称千杯不醉,终究是岁月不饶人。
“嗯!喝了不少,睡得正香呢!”莫玄无奈一笑,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浓,直接挨着漆绮坐下,见漆绮那躲闪的目光,“舅舅可是说了,将你托付给我!”
漆绮娇哼一声,眼神不再躲闪,凑近莫玄霸气道:“是师父将你托付给我,以后都得听我的!”
两人在屋外腻歪,应愁贴门偷听外面的动静,自己这招确实妙!若是小妹在此,都得夸赞我的机灵。屋外烛火熄灭,寂静中虽看不到应愁的神情,但其屋内偶尔传出笑声,此刻的他无意睡眠,点起烛光写信给某人。
“莫玄,你好像变了?”两人共寝一室,漆绮缓缓开口道,自从再次相遇,莫玄的心性变化极大,不再沾花惹草,举动都收敛许多,按照其以往的作风,怕是按捺不住那狂热的想法疯狂使坏,如今二人仅是相拥还隔着锦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