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安全屋的结界轻轻动了一下。
白夜睁开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右手还被伊莉雅攥着。
他整夜都坐在这里,闭目梳理灵基里那些断开的回路,魔力流动得很慢,烧灼过的节点一碰就疼。
伊莉雅睡得比后半夜安稳些,银发散在枕边,脸侧还留着一点浅浅的痕迹。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攥得已经松了些,可指尖还搭在他手指上。
楼下传来的气息很熟,是爱因兹贝伦的人。
白夜轻轻动了动手。
伊莉雅眉心皱了一下,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白夜看着伊莉雅这样子,轻轻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把她粘在嘴边的银发弄到一边。
然后看了看被角,慢慢把被角塞进她掌心里,等她的手重新攥住,才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白夜站起身,椅子往后挪出很轻的一点声音。
门外响起敲门声。
白夜回头,房门本来就虚掩着,塞拉站在门外,莉兹站在她身后。
莉兹的红色眼睛正看着床边。
她看见了伊莉雅攥住被角的手,也看见了床边那把椅子。
白夜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离开房间把门带上。
塞拉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Brave,小姐还在休息?”
白夜点了点头。
“后半夜才睡稳,让她再睡一会儿。”
莉兹就这么默默的盯着他,也不说话没,就这么盯着。
白夜被她整的得后背有点发凉。
三人下楼。
客厅里多了几个行李箱,补给包摆在玄关边,保温袋放在桌上。
塞拉和莉兹进安全屋时没惊动玄关。
莉兹把石斧靠在墙边,动作很轻。
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