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夜,那个老头一边骂一边打,打完了只说了一句,剑只是工具,重要的是握剑的人。”
“想起离开村庄的那天早上,因巴斯把干粮和旧斗篷塞进他包里,眼眶红了,嘴上说的是滚吧臭小子别死在外面。”
白夜停了一下。
“想起后来回去的时候,村庄已经没有了。”
伊莉雅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段她没听过……
“想起银叶第一次开口跟他说话,她说你很吵,但可以忍受。”
白夜的嘴角弯了一下,笑意很浅。
“想起营地里每一张叫得出名字的脸,活着的,和已经不在了的。”
“想起光。”
他的声音在这里轻了一点。
“想起光第一次跑过来叫他师傅的时候,他让光别乱叫,光说教他东西的人就是师傅跟年龄没关系,叫得特别理所当然,后来他懒得纠正了。”
“想起光每学会一招新的魔剑术就跑来给他看,蓝色的眼睛亮得要命,那种高兴特别真。”
“想起光在营帐后面坐了一夜,低着头一遍一遍念阵亡名单上的名字,他坐过去递了壶酒,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坐到天亮。”
白夜的叙述停了下来。
房间很安静。
伊莉雅的手放在被子上面,指尖用了点力。
过了一阵,白夜重新开口。
“然后杰诺站起来了。”
他的声音没变。
“他走进了那个还在吵的帐篷。”
“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说了两个字。”
白夜看着天花板。
“我来。”
伊莉雅的手指收紧了。
“没人笑话他,”白夜说,“因为没人笑得出来。”
“有人问他凭什么,说他没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