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的还多两种,而且已经摸到了第三层的边缘。”
伊莉雅看了他好一会儿。
“第三层……就是你之前在新都的时候用的那个?”
“差不多。”
“故事里的杰诺多久才摸到?”
白夜安静了一下。
“很多年。”
伊莉雅没再问。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牛奶,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杰诺没有不高兴?”
白夜听见那个停顿,抬眼看她。
伊莉雅也看着他,神情很平静,像刚才差点说漏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白夜收回视线。
“没有。”
“为什么?”
“因为光每学会一点东西,都会很认真地跑过来找杰诺。他会把剑举起来,眼睛亮得吓人,说,师傅你看,我做到了。那种高兴时实打实的,他只是单纯想让教他的人看到他的成绩。”
白夜的声音慢了下来。
“而且他也让杰诺觉得安心。有光这样的人在,终焉魔王就一定能打赢。”
房间里静了一阵。
伊莉雅抱着杯子,小声说:“笨蛋。”
“嗯。”
白夜笑了。
“确实有点。”
他换了个坐姿,接着往下讲。
“后来他们三个经常一起行动。杰诺在前面,银叶压后,光夹在中间。看着像照顾新人,真打起来才发现最难照顾的是他。因为他总往最危险的地方冲。哪边顶不住了,他先上。哪边伤员多了,他也先过去。营地里有人半夜做噩梦,他第二天还能记得那人名字,白天装作随口问一句,昨天没睡好?”
伊莉雅慢慢把杯子放到腿上。
“联军里的人都喜欢他?”
“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