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的时候,剑尖在空气中划过的路径。如果这条路径恰好是一个魔法阵的形状。那挥剑这个动作本身,不就等于画了一个魔法阵吗。"
"故事里说,精度要求高到变态。剑的轨迹偏差不能超过一毫米,否则魔法阵就会不完整,魔力会失控。"
伊莉雅的红色瞳孔在月光里闪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但她注意到了。
刚才那个接话的瞬间,白夜的语气不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是在说自己知道的事。
和上次一样。
讲到因巴斯的时候眼睛里有很远的东西,这次讲到精度的时候嘴里蹦出来的是经验,不是转述。
她安静地把这些碎片收好,没有拿出来。
白夜继续讲。
"杰诺练了三年。三年里被自己的魔力炸伤了多少次,他自己都数不清。手上的伤疤一层叠一层,旧的还没好新的就盖上去了。"
"因巴斯帮他包扎到后来都不骂他了。"
"只是叹气。"
伊莉雅的手指在杯壁上微微收紧。
"但有一天。"
白夜的声音轻了。
"大概是第三年的秋天。"
"他在练习的时候,剑刃上突然亮起了火焰。"
房间里很安静。
"不是附加上去的火焰。是从剑中生长出来的火焰。剑的轨迹在空气中画出了一个完美的火属性魔法阵。虽然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但那一秒里,它完整地运作了。"
"那一剑劈在了训练用的木桩上。木桩被整齐地切成两半,切面上还在燃烧。"
伊莉雅手里装牛奶的杯子已经空了。
但她没有放下。
"因巴斯看到了。"
白夜的声音在这里慢了。
"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