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
“气死?”
“不,我要的是让他们想死。”
“想家想到死。”
她在两幅画的中间,用流利的日文写下了一行大字。
为了防止鬼子士兵文化程度低看不懂,她特意用的是最直白的大白话。
翻译过来就是:
“家乡的樱花开了,你的妻子在等你。”
“而你的长官在喝着清酒,让你去死。”
“你究竟是为天皇而战,还是为了长官的军功章而死?”
这几句话,没有任何政治口号。
没有“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没有“八路军优待俘虏”。
只有最原始、最本能的人性拷问。
二嘎子抱着几块刚刻好的木板跑了进来,满头大汗。
“姐!刻好了!”
“按照你给的图样,我找村里的老木匠连夜刻的。”
“就是这油墨不太好,印出来有点糊。”
沈清接过木板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糊点没关系。”
“越糊,越有一种朦胧的真实感。”
“开始印吧。”
“今晚至少要印出两千份。”
二嘎子一边往木板上刷墨,一边忍不住问道:
“姐,这就叫那个啥……心理战?”
“这玩意儿真比子弹管用?”
沈清拿起一张刚印好的传单,看着上面那个跪坐的日本女人。
眼神有些深邃。
“人是有需求的。”
“马斯洛把人的需求分成了好几层。”
“最底下的,是吃喝拉撒,是活着。”
“再往上,是安全,是爱,是归属感。”
沈清指了指虎牙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