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聚气丹的气味冲出来,辛辣的,刺鼻的,像把辣椒和薄荷混在一起。他把丹药倒在手心里——黄豆大,灰褐色,表面有一层细粉。他看了一眼,塞进嘴里,咽了。
丹药入腹的那一刻,他的丹田像是被人往里面吹了一口气。那丝灵气猛地胀了一下,不是变粗了,是活泛了。它开始自己走,不用苏夜推,顺着任脉往上爬,走到膻中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拐进了心口那条细小的经脉,走到残玉贴着的那块位置。
玉动了一下。
不是物理上的动,是里面的那团东西动了一下。像有人在玉里面敲了敲。
苏夜闭上眼,把意念沉到丹田。那丝灵气还在走,不是走一圈,是连续地走,一圈接一圈,像有人在水车上踩了一脚,轮子自己转起来了。聚气丹的药力在他体内慢慢化开,像一滴墨滴进水里,从丹田往四肢扩散,从骨头往皮肉扩散。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泡在温水里的那种热。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
苏夜拿起那个青瓷瓶,拔开瓶塞。培元丹的气味和聚气丹完全不同——淡的,清冽的,像是冬天里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化开的水。他把丹药倒在手心里,雪白的,圆润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他把培元丹塞进嘴里。
这一次,不是丹田了。是他的骨头,他的筋,他的血——他的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动。培元丹的药力不像聚气丹那样从丹田往外扩散,它像是一张网,从身体的最深处往外蔓延,把每一块骨头、每一条筋、每一滴血都连在一起。
苏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疼,是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面钻出来。
他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变硬,筋在变韧,血在变热。右肩的那道旧伤口痒得厉害,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痂下面爬。他咬着牙,没有去挠。
灵气走得更快了。不是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