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马尔科和以藏反复劝说下,光月时选择继续随船航行。
但她的态度已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御田。
那种无声的疏离,比任何责骂都要锋利。
御田当然察觉到了。
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巨大的座椅上。
纽盖特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酒液顺着胡须流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被酒渍浸湿了一角的报纸上。
良久。
他缓缓开口。
“……凯多。”
声音不大。
却让周围的喧闹,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御田听到这个名字,手指猛地收紧,酒碗在掌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可当脑海中浮现出那道身影时。
雷霆般的速度。
撕裂天地的力量。
毫不讲理,却又绝对清醒的气魄。
所有的怒意,最终都化作了一口闷酒。
“咕咚——”
酒液灼烧着喉咙,却怎么也压不住胸口的郁结。
“……啧。”
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响。
马尔科站在一旁看了他一眼,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很清楚。
这种事,安慰是最没用的。
船舱的另一角。
奎因缩在木箱旁,整个人像是缩水了一圈。
他死死盯着报纸上的照片,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汗。
“这、这不对吧……”
声音发虚。
“原本以为凯多已经算恐怖的怪物了……”
“结果还有更生猛的?!”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