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官见到这等才俊,也是忍不住多交代了几句。
“多谢大人教诲,小生定会铭记于心。”
包袱搜完后,便开始搜身,整个搜查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有余。
结束搜查后,跨过贡院大门时,陆知行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陆知行是他们五人之中第四个进考场的人,冒辟疆、侯方域、王秀楚排在他前面。
当然,他们的号舍自然是不可能连在一起的。
事实上,直到此刻,陆知行都不知道自己的号舍是哪一间。
陆知行向考场内负责接待的考官呈上自己的身份凭证后,立即就有一名号官走了过来,领着陆知行去分给他的号舍。
号官是分管单列号舍的专职监考小官,也是和考生接触最多的基层考官。
每隔几间号舍,便有一个全副武装的兵士站岗。
整个过程中,号官目不斜视,全程不和陆知行说一句话,只是每走几步就会回头看一下陆知行有没有跟上。
考场比陆知行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简直像是穿梭在了一个小城里一样。
两侧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号舍,若是没有号官带路,估计就是给了标注,陆知行也得找许久才能找到自己的号舍。
江南贡院是明朝最大的考场,东起姚家巷,西至学宫西侧,南抵秦淮河,北达建康路。
折算成蓝星的尺度的话,相当于四十多个标准的足球场,占地面积足足有三十万平方米,足以容纳七千余间号舍,不光可以满足本地考生考试要求,还可以给周边地区的考试“借考”。
走在这样的号舍群中,陆知行才感受到什么叫“学海无涯苦作舟”。
不知走了多久,陆知行才跟着号官到了他的号舍。
号舍非常简单,目测的话非常逼仄,大概只比宿舍里的单人床宽上两掌的距离,但